刚才洗澡的时候脑子里突然蹦出“太太”这个词。
(说起来我很多灵感都来自浴室也,洗澡真爽~!)
关于“太太”。我已经是很多人的太太了,像“潘太太”“陈太太”“李太太”“郑太太”。
潘太太:
呵呵,这是最早和BB一段甜腻时期的昵称。那时候两个人真是粘到不行,于是尝试着接受并启用这个自认为恶心的称呼。没想到后来越叫越顺口,心里不知不觉就默许了,而且成为了一种习惯。就像某畅说的“这是彼此认同对方的称谓”。现在我们仍然这么叫,虽然曾经濒临离婚。但目前我们的关系更像“情夫和情妇”各自有自己的生活,只是偶尔出来约会。不过,BB是个“小白脸”,我都快养不起她了!
陈太太:
这个名分可是我自己争取来的。因为BB,和SAIL开始有交集,继而“不可开交”。一个自行车轮滑过的午后,我对她说:我做你老婆吧!
没想到她奸笑着说:自己送上门的。从此以后,每次说起这事她都笑我。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好好笑,自己当时怎么就这么主动呢?真是不要脸。可素我现在似乎成了“弃妇”了,因为这个不负责的老公已经藐无音训了(老公啊~Where are you~)
李太太:
都老夫老妻了。说起来我们还是晚婚呢。那时侯是非常时期,我们只能通过书信来往。文字真的比口语更有张力,薄薄的信纸上什么肉麻的话都出来了。开头不是“老公”就是“亲爱的”,“好想你”是常用的开场白。这种情境就像古时候丈夫外出闯荡,妻子留守家中,两头系着一纸信笺。每次收到回信都很兴奋,尽管每次都是我主动写信给她。但只要她知道我的心意就够了。
郑太太:
这个也太扯了吧~!我只能算是千千万万个郑太太的其中之一,都不知道排行老几呢。我们爱的只是我们心里那个郑先生,而这只是我们望着那个有距离的人发白日梦罢了。也许有人会觉得很好笑。有什么好笑的!有爱就有梦嘛。只要我们自己得到满足,获得愉悦,又有什么关系。不能是真正的郑太太,却爱做多久就多久~!
呵呵,所谓的“太太”只不过是个代名词。
每个人和周围的某人都存在着某种微妙的关系,其中滋味,自己体味~!
